中華民國105年六月號

                    第234期 

 

<目次>

聖訓暨金篇

修行心性篇

經典的智慧/奉旨著作

禪修的重要/奉旨著作

體天弘道賜詩

大道釋疑

佛教思想辭典/馮振隆譯

社會救濟

太上感應篇

人生哲理典故/馮振隆

張公藝百忍集

謙和寬厚/丁乾

託夢

人間記事

小布施大福報

 

                       虛原聖訓

                                聖筆王生 扶

本堂孚佑帝君                    

 

二○一六年三月廿五日

                                 

歲次丙申年二月十七日

詩曰:

 

兒孫盡孝意長綿  陣陣和風撫老顏

大道人倫誌不忘  無邊歡樂滿家園

 

聖示:吾今日以「父母、子女之道」為題,供世人參悟。

 

      父母、子女之道

 

中土傳統倫理觀強調「父慈子孝」,亦即先有「父慈」,才會衍生出「子孝」的倫理,故父母應為

 

子女創造條件,培養教育子女。而父母對子女應盡的基本義務有五:

一者愛念子女。

二者供給無乏。

三者令子不負債。

四者婚娶稱可。

五者父母可意,所有財物盡以付子。

所謂「愛念子女」即是指:要關愛、呵護自己的子女。

所謂「供給無乏」即是指:子女尚未成年、沒有能力自力更生前,父母必須盡撫養之職。

所謂「令子不負債」即是指:子女還沒有賺錢能力,父母不要讓子女背上負債,造成精神上及經濟上的壓力。

所謂「婚娶稱可」即是指:在子女適婚年齡時,應為子女備辦婚嫁。

所謂「父母可意,所有財物盡以付子」即是指:時機成熟時將家產托付給子女。父母年老之後,

 

必然要退出社會舞台,因此在子女長大,又有能力負起家中的責任時,為人父母就應該在適當的時機,

 

將家產管理權轉交給子女,這也是為了維持家庭興旺發展之需要。

有了父母的慈愛,子女也應以「五事」奉敬供養父母。此「五事」包括:

一者增益財物。

二者備辦眾事。

三者所欲則奉。

四者自恣不違。

五者所有私物盡以奉上。

所謂「增益財物」即是指:為人子女應該依各人的技能賺錢,設法為家庭、

 

為父母增加財物,擴大財產。

所謂「備辦眾事」即是指:要為父母分擔憂勞。因為父母操勞一生,含辛茹苦將子女撫養成人,

 

到年老之時,子女應為父母分擔辛勞,以免父母操心,而這也是一種相互布施的展現。

所謂「所欲則奉」即是指:要盡力滿足父母的欲望。父母操勞一輩子,晚年應當有幸福安穩的生活。

 

因此若父母的要求是合理的,為人子女就應當隨父母的意思奉養一切。

所謂「自恣不違」即是指:不應違背父母的意願行事。尤其是父母所交待的事要做好,不違父母意。

所謂「所有私物盡以奉上」即是指:父母若有所需,子女必須以自己的一切財物奉養父母,

 

這是做人子的孝敬奉養父母長輩的根本之道。

如果沒有父母就不會有下一代,父母生育子女、養育子女、教導子女,此種恩德比天還大,

 

故為人子女者,應該依以上五事來孝敬、奉養父母。俗云:「家有二尊佛,不孝父母,奉神何益?」

 

只拜神而不孝順父母,此乃是不切實際的。一個人若能慈孝父母者,未來必有增益,而無衰耗。

 

云何正性()

「無啖生氣」:「生氣」,生菜之氣。因為生菜之氣會助長野性,故佛不聽許。

 

又「不食人間煙」為外道行,非是佛行。

復次,近來有醫界、營養界人士提倡吃生菜是為了治病,把它當作一種醫藥來用,固無可厚非

 

(這在律學中,為了治病,也可以有開緣。)然而若是修三昧之人,最好依佛所教而不啖生菜,

 

以此不違佛之教敕,庶幾三昧之人,至若一般佛弟子也盡量要熟食才好,以為修三昧種諸遠因,

 

而且也才是依教修行離世間貪愛(貪身、貪口、貪味)

 

「若不斷淫及與殺生」:如中所說,一切眾生由於淫殺二業故受輪迴,眾生由於相愛而相生,

 

相憎而相殺,如是相生相殺,故輪迴不已。因此佛言若欲出三界生死苦,先須斷此輪迴之二根本:

 

淫與殺。然當今附佛外道,皆言學不用斷淫及殺,乃至以淫行為證道之階,大違說。

再者,末法邪魔之欲破壞佛弟子修行,最厲害的,還是在引人入於淫、殺二道,令其心生顛倒;

 

若其淫殺二業成就,則何惡不可為若一切淫殺盜妄皆可為而不避,是人即魔業成就。

所以末世邪魔以種種方便令修行人貪愛「淫、殺、酒、肉」,即是在「募集」其魔眾,

 

擴展昌隆魔之事業,令眾生皆淪為其統領,成魔眷屬、魔臣、魔民、魔眾,

 

長劫不得超脫其惡勢力之擺佈。

 

 『經典的智慧』     

                                                      筆 王生扶

南海古佛 

 二○一六年三月十二日

歲次丙申年二月初四日

詩曰:入聖超凡毅不拔  經年砥礪自昇華

    三千雲夢胸吞沒  誓作人間一異葩

 

聖示:吾今日降著:「經典的智慧」

 

第十章   削減

 

許多修行者步入修道之途後,發覺修行的利益甚多,因此,積極想要度人修行,此本乃立意良善,

 

但大部分人卻是執著度人的功德,在條件尚未成熟前,就熱衷於講道度人,此舉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因為許多人雖接觸宗教,但對修行的大綱、內容、次第,不清不楚;對所接觸的「法」,

 

是正法還是扭曲的法,不明不白,最後常造成「以盲引盲,相牽入火坑」的後果。

中部第八削減經》中記載

有一次,世尊對純陀尊者說:純陀!『一個自己身陷泥淖的人,想要將其他身陷泥淖中的人拉出來。』

 

這是不可能的;純陀!『只有一個自己不陷於泥淖中的人,想要將其他身陷泥淖中的人拉出來。』

 

才有可能。純陀!『一個自身是未調御、未受訓練、貪嗔癡未熄滅者,想要使其他人調御、訓練、

 

貪嗔癡熄滅。』這是不可能的;純陀!『只有一個自身已調御、已受訓練、貪嗔癡熄滅者

 

想要使其他人調御、訓練、貪嗔癡熄滅。』才有可能。

《船》中記載

世尊云:「如果追隨低能愚昧,不明事義而妒忌心重的人,他就不可能領悟正法,驅除疑惑,

 

而只能走向死亡。

正如一個落水者,他自己只能在洶湧奔騰的河水中隨波沉浮,怎麼還能幫助別人渡過河去呢?

 

同樣,一個人不明瞭正法,又不請教學問淵博的人,他自己都一竅不通,沒有驅除疑惑,怎能教誨別人呢?

所以,儘管一個人度人的意圖是多麼的崇高偉大,假若那人根本沒有實質上的能力,

 

幫人的努力只會是徒然,甚至誤導他人而已。故世尊在《增支部˙火葬柴經》中云:「

既為自己,亦為他人的福祉而工作的人,是第一、最好、最頂級、最高、無上的。

只為自己,不為他人的福祉而工作的人,次之。

不為自己,只為他人的福祉而工作的人,又次之。

不為自己,不為他人的福祉而工作的人,最愚痴。」

從此段經文中可知,懂得先為自己修行打算的人,優於不懂得先為自己修行打算的人。這不是自私

 

,因為對有心修行的人而言,要能把自己的心調伏,就須盡量減少外緣。若是修行者一顆心總是

 

掛念他人,時常被外在的問題牽引,心如何能安靜下來?如何能不散亂?如何能專注集中呢?

 

故,先幫助自己,正是踏出幫助別人的第一步,「懂得先為自己修行打算的人,優於不懂得

 

先為自己修行打算的人。」因為這樣至少有一個人能真正得益,否則,那將會是一個雙輸的局面。

南海古佛 

 二○一六年三月廿六日

  歲次丙申年二月十八日

詩曰:濁世悠悠恥進京  榮枯過眼客如萍

    一心少戀凡塵事  五蘊皆空透洌清

 

聖示:吾今日降著:「經典的智慧」

 

第十一章   赤馬經

 

「涅槃」是修行者的終極目標,然而什麼是「涅槃」?它是另一個地方還是一個境界?

 

是實體的還是一種狀態?修行者有必要釐清楚。

在《雜阿含》第一三○七經中記載:

有一次,在於後夜(約清晨二點至六點)時,一位名叫「赤馬」的天子(天子意指年輕的神),來謁佛所。

 

赤馬天子展現絕妙的容色,其身體泛出的光明,照亮了整個給孤獨園。

赤馬天子稽首佛足後,退座在一邊,問說:「世尊!是否有人能跨過這個世界的邊界,

 

到另一個不生、不老、不死的地方去?」

世尊答:「沒有人能跨越這個世界的邊界,到達一個不生、不老、不死的境地。」

赤馬天子說:「奇哉,世尊!世尊回答得真好。因為我回憶起過去生時,是一位名叫赤馬的修行人,

 

練就了捷疾的神足通,能離諸愛欲,而神通能力就像一位勇健的士夫,在他射出的利箭通過樹影

 

寬距離的短暫時間中,就能登上須彌山,腳躡東海,超至西海。

那時的赤馬仙心想:『以我如此了得的神通能力,應當可以飛去尋求世界的邊緣。』作此念後,

 

就隨時出發。唯除吃飯、休息、大小便,也減少睡眠的時間。這樣不停地飛了百餘年,

 

就累死在尋找的路途中,終究都不能得以行過世界之邊界,到達不生、不老、不死之處。」

佛陀接著告訴赤馬天子說:

「現在,我就以我們七尺的身軀,來闡說什麼是世界,世界是怎麼形成的,怎麼止息的,以及止息的方法。

赤馬天子!什麼叫做世間呢?世間即是染著的五種受陰,哪五類呢?就是色受陰、受受陰、

 

想受陰、行受陰、識受陰,名叫世間。

什麼是世界形成的因素呢?即是愛、貪、喜,各各相互染著,而形成未來世界之故。

什麼叫做世間之止息呢?即對各種形式愛、貪、喜的斷捨、離盡、無欲、滅息,就叫做世間的止息。

什麼叫做世間之止息方法呢?即是八正道,也就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赤馬啊!應當了知世間苦迫的真相,而斷除世間所有的憂苦;應當了知形成世間的真正根源並斷除它;

 

應當了知世間的寂滅並體證它;應當了知世間寂滅之方法,修學這世間寂滅之方法。赤馬!如果能夠這樣,

 

才是真正的跨越了世間的邊緣,度過了世間的愛染。」

由此經中所述,赤馬天子所說的不生、不老、不死之處,就是指涅槃的境界。其實「涅槃」是指一切煩惱滅盡,

 

從此不再受後有的六道輪迴。但赤馬天子以為另有一個實在的涅槃之處,和這個生老病死的世間不同,

 

所以會向佛陀提這樣的問題。而佛陀也糾正赤馬天子錯誤的觀念:「哪有在這個生老病死的世間之外,

 

還存在著一個涅槃的世界呢!」因為涅槃與世間的範圍是一樣的,都是我們這個五蘊(五受陰)身心。

現今許多修行人,一心一意要遠離這個娑婆世間,到另外一個世間修行,此種觀念與赤馬仙不懂依

 

五蘊色身修行,而要尋找一個不生、不老、不死的地方之錯誤觀念,相距不遠。

除此之外,本經也再次印證:不具正見的神通,再奇幻了得也沒有益處,就像赤馬仙雖然費盡力氣展現神通

 

,但終究與佛法的修學無關。

 

禪修的重要            

聖筆王生扶

道濟禪師 

二○一六年三月十九日                                      

歲次丙申年二月十一日

詩曰:炊煙裊繞牧農家  山雀啁啾浴土沙

    曲徑幽居柴犬鬧  耕讀少慮樂無涯

聖示:吾今日降著:「禪修的重要」

第廿八章   身念處禪修增上法()

身念處禪修除了四階觀呼吸外,還有四項增上法,茲分述如下:

一、不淨觀

大念處經》記載:「……復次,諸比丘!比丘思惟此身,自足底而上、由頭髮而下,

 

皮所覆包,遍滿不淨,思惟:於此身有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腎、心、

 

肝、肋膜、脾、肺、大腸、小腸、胃中物、屎、腦、膿、痰、膽汁血、汗、脂肪、淚

 

、油、唾、涕、關節液、尿。

諸比丘!猶如兩端開口之糧袋,裝入種種穀物,諸如:稻、米、綠豆、豌豆、芝麻、精米。

 

視力佳者,解開糧袋,觀察分辨:此是稻、此是米、此是綠豆、此是豌豆、此是芝麻、此是精米。

 

……如是,比丘安住於身(),觀照內身();安住於身()

 

觀照外身();安住於身(),觀照內外身()

安住於身(),隨觀生法;安住於身(),隨觀滅法;安住於身()

 

,隨觀生滅法。……」

禪修者觀察自己身體的結構,包含各種器官、分泌物、排泄物等。以觀察自己身體內種種不淨

 

污穢開始,進而觀察他人身體的不淨污穢,最後藉這些觀察如實知、如實見身體的實相,

 

而不會再貪戀身體

上列經文前段敘述的是觀身體(內、外、內外)禪修者由「觀照內身」覺知到:只有身體的呼吸,

 

沒有所謂永琲漣,沒有屬於永琲漣的事物,沒有我,沒有我所

再由「觀照外身」覺知到:只有身體的呼吸,沒有女人,沒有男人,沒有

 

沒有屬於永琲漫狾部z

最後,由「觀照內外身」覺知到:只有身體的呼吸,沒有眾生,沒有一個人,

 

沒有屬於眾生永琲漕う哄C

禪修者由此如實知如實見到身體無我的實相,所謂的「我」、其實只是五蘊身心現象,

 

並沒有永琱變的性質,沒有人可以擁有。因此不再認為「這是我,這是屬於我」,

 

而去除對五蘊的執著,斷除「我見」。

上列經文後段敘述的是觀法(生、滅、生),就是觀察身體運行的生起與滅壞,然後進一步

 

觀察導致身體運行生起、滅壞的因()

四威儀

大念處經》記載:「復次,諸比丘!比丘行走時,了知我行走;站立時,了知我站立

 

坐著時,了知我坐著;躺臥時,了知我躺臥。無論何種姿勢,皆如實了知。

如是,比丘安住於身,觀照內身;安住於身,觀照外身;安住於身,觀照內外身。安住於身,

 

隨觀生法;安住於身,隨觀滅法;安住於身,隨觀生滅法。

於是有身之念現起,唯有正念與覺照,無所依而住,不再貪著世間之任何事物。

 

諸比丘!此即比丘安住於身,循身觀察。

禪修不限於」姿,在行、住、臥等姿勢時也要安住於禪修。

例如在行走時,腳的「抬起、移動、放下」清清楚楚,初練習時,可以緩慢行走(行禪)

 

或是分解動作來覺知,待慢慢熟練後,未來走路時,心就不會散亂、打妄想,而能念住在行走的當下。

 

其餘站立、躺臥時也一樣禪修

如此內觀自己、外觀他人、內外觀合綜思惟。觀照姿勢生起、滅去的現象,及觀照到姿勢生起與

 

滅去的因()。如此觀察照見到身體的運行也只是連續性因緣生滅而起的身心現象,其中並

 

沒有一個「我」、「作者」、「眾人」,由此如實知見到身體無我的實相。

對於「比丘行走時,了知我行走』」這句經文,即使是小狗、小貓等牲畜,當牠們行走時,

 

牠們也了知自己在行走。然而上列經文所教導的不是這種了知,因為牲畜們無法觀照身心,

 

也無法觀照身心無常、苦、無我(三法印)的本質。

因此正確的禪修,就可以釐清以下的問題與解答:

一、誰在行走?

行走這個動作沒有作者或行走者,只有依靠因緣而生滅的名、色法而已。這種名、色相續生滅的

 

現象稱為行走,故沒有誰在行走。

二、行走是誰的?

行走不屬於任何人,因為根本就沒有作者存在。

三、行走為何產生?

行走是由於因緣和合而造成的單純移動現象,除了那現象之外沒有任何人或眾生存在。

故所謂「眾生行走」、「眾生站立」乃是根據世俗言語而說的,事實上並沒有眾生行走或站立

 

。說眾生行走或站立就像在說「馬車行走」、「馬車站立」一樣,事實上並沒有行走或站立的馬車。

 

大道釋疑            

                                叩稟「制苦須由煩惱轉清淨之有關常識供參(九十)

 

 

林生問:人有無量諸苦,故制苦須由煩惱轉清淨否?

帝君答:然也,經典紀載,佛陀所發現的苦共有十一項:生、老()、死、悲傷、哀戚、疼痛(身體上)

 

苦惱(心靈上)、失望、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而所有的苦皆是來自於對五蘊的執取。若能修練到不執取,

 

自然去煩惱轉清淨,苦亦同步止息也。

林生問:人無不免受『無明而引生諸多煩惱與痛苦』乎

帝君答:然也,只要一個人有身、心存在著,若沒有修行,就會因為身、心生起種種貪欲、嗔恨

 

,就會一直要受苦。

林生問:由身心受苦所生之苦;由失去時感受之苦;由諸行無常、遷流不息、不得安定之苦。

 

此三種苦皆屬『欲界』之苦乎

帝君答:然也,欲界有三苦:苦苦、壞苦、行苦。苦苦是身、心受苦時所生的苦;壞苦是偶現之樂境

 

失去時所感受的苦;行苦是諸行無常、遷流不息、不得安定的苦。欲界三苦俱全,

 

色界只有壞行二苦,無色界則只有行苦。

林生問:制苦,在先『制貪』乎

帝君答:當然,苦的起因為貪愛或渴愛,故制苦,在先制貪。

林生問:然人無不患貪,所以制貪乃修行人須層層去學習克己以止欲之一門功課乎

帝君答:是的,一個人只要妄執身心為「我」,而且以為「我」在受苦的邪見,就會生起貪愛,

 

並且希求身心能常、樂、我、淨,因此,制貪要從身心為所緣來觀照苦這個地方下手,來克己以止欲。

林生問:若要人『無求』,務必做到『制心於不貪』乎

帝君答:當然,道理同也。

林生問:無所求者,則『瞋心』不起乎

帝君答:然也,人的一生都在追求「樂」,但「樂」是無常,是無法控制的,一旦「樂」消失

 

人的瞋心就會生起,故無所求者,瞋心不起。

林生問:若不貪、瞋,自無『癡、疑、慢』等邪見之擾心乎

帝君答:斷身見結、戒禁取見結、疑結就可證得初果(須陀還果),再斷貪、瞋就可以證得三果(阿那含果)

 

不再轉生人間,但『慢』和『癡』(無明)結要在四果(阿羅漢果)時,才會斷除,故不貪、瞋,自無『疑』

 

等邪見擾心,比較正確。

編者註:二果(斯陀還果)斷身見結、戒禁取見結、疑結,貪、瞋薄弱,也就是證到二果仍有貪、瞋,

 

只是很薄弱,需再轉生人間一次。

林生問:若欲『斷苦求樂』,就得煉心於『無住』乎

帝君答:當然。任何對肉體的存在感到欣慰之人;對於眼見色、耳聞聲或想像認知,或心行或意識的造作,

 

感到欣慰之人;他就是喜歡受苦,對於這種喜歡受苦之人,就無法滅苦,故須煉心於『無住』。

林生問:學佛不是求佛、依賴佛;而是求己,求己以制心,學己心如佛不二乎

帝君答:是的,《雜阿含經》記載,佛陀告訴阿難:「應當將自己當作是可以依靠的陸洲明燈;

 

將解脫法當作是可以依靠的陸洲明燈。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陸洲明燈,也沒有什麼可依靠的了。」

 

也就是說,修行是依靠自己、依靠法,別無可依。因為修行、解決煩惱,是除了自己外,

 

沒有任何人可以代勞的,就像吃飯一樣,乃是十足的自力解決。佛陀能夠提供給修行者的,是正確方法的指引,

 

以減少摸索時間,而解脫,還是在於自己的身體力行。

林生問:一切『念佛、修密、禪觀』都是法,亦是戒,但總是『制心』乎

帝君答:修行乃是精進地以正念、正知觀照身心,而身心的實相是非男、非女、無我的,

 

故可『制心』言之。

林生問:云何:『制心一處,無事不辦』

帝君答:指把心專注在一處,心就不散、不亂,也就沒有什麼事能被難倒。

林生問:亦唯能知所時時要求己身者,堪能不斷控制身心,以去一切『欲望與執著』乎

帝君答:當然,正確的修行,是從早上起床那一刻起,直至晚上就寢前,都要無時無刻觀照身、心,

 

如此方能如實知見,世間無常、苦、無我的真相,而不起顛倒妄想,去除一切『欲望與執著』,滅除煩惱

林生問:我們浮生於世,若能在待人處世上知所一切隨緣以面對,這『苦自然而減、而滅』乎

帝君答:隨緣面對世事的真諦,乃是指不再妄執身心為」,已經拔除貪愛,澈悟三法印(無常、苦、無我)

 

如此才能真正隨緣於待人處世上,也才能苦減、苦滅,並非是以一般世俗人所理解的「隨緣」,就能苦減、苦滅

林生問:現今世人知所醒覺而修道學佛者漸多矣!其實這就是人們嚮往及早『離苦得樂,

 

轉煩惱為菩提』之最好見證否

帝君答:然也,老、病、死這三樣東西,就像大火一樣地逼近每個人,沒有任何力量可以令它們安撫,

 

不管跑多快也逃不過,所以早日修行,未來脫離輪迴,才能真正解脫也。

佛教思想辭典

般若

般若一語又稱為斑若、若、般羅若、羅枳孃,一般稱之為智慧。於佛教而言,

 

則指依修行之結果得到開悟之智慧。

但大乘佛教興起之時起,則以顯示大乘佛教之特質而強調般若乃指與諸法實相皆空相應之智慧。

 

而所以與同是表示開悟之智慧之文字「遍智」有別,其理在此。

遍智以字面上解釋為普遍了知之義。亦即依無漏之智了解四諦之道理之謂。於今遍智似成為

 

小乘開悟之表達,似與大乘有所區別,以為當下實相之自覺而得之實踐智,才是般若。

  以上所示般若之義與「識」之譯語亦有所區別。識即智識之意。客觀上就物之分析而知之分析智。

 

就此智識加以克服,以實踐智而深入之,藉以體悟宇宙之真相,此種智方稱之為般若。

  如上解釋般若為體悟諸法實相之實踐智,則以常為邁力於導向開悟之基礎修為而觀之,

 

此般若之智慧,即成為佛教開悟之本質,為自利利他,完成二利圓滿之境界之物,稱之為佛母。

「大智度論」謂「般若於秦朝稱之為智慧,在一切種種智慧之中,堪稱第一、無上、

 

無比、無等之物,最為殊勝者。」

  以六度而言,般若為六度中之般若波羅蜜,依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等五波羅蜜而

 

達成者即般若之智慧波羅蜜。一般將般若譯為智慧,嚴格而言,於中國則譯為「慧」,與「智」顯然有所區別。

  譬如道倫之「瑜伽師地論記」九謂「梵之所謂般若名之為慧,當知為第六度。梵所謂若那則名之為智

 

,當知為第十度也。」是以般若為慧,闍那(若那)為智,二者確有區別。

唐代慧琳之「音義」謂「般羅若,正確稱之為羅枳孃。於唐譯之為慧或智慧」。是則般若譯為慧,

 

係十波羅密之第六波羅蜜;智為闍那,即第十波羅蜜。

  然則慧與智二者究有何區別,就此慧遠於其所著「大義章」中闡述,「智」指所謂世間之真理

 

之了知之謂;「慧」則指出世間最殊勝第一義之事實之照見與體悟之謂。

此種區別於華嚴經之註釋書「華嚴經探玄記」之作者賢首大師法言;智屬第十度,慧屬第六度,

 

其中之智有因果、順逆、染淨等差別之決定作用存在。是以「智」乃決定作用,「慧」則對諸法之真假,

 

體性之有無等予以照見,斷其疑心,體証而知而悟之謂。

  智與慧已作如上之區別。而佛教於印度教示之中,將慧解析為心之作用,俾與可見之對象有所區別。

 

對此為何物之決定,斷其疑心,而對該物之本質予以徹底了解之心的作用。

  慧之運作可分為三階段,即聞慧、思慧、及修慧。後有依慧之產生而分之聞慧、思慧、修慧者。

 

前者係以聞而後思之,其次思而後行之,則經由此三階段,真正的智慧便賴以完成。後者則依其得到

 

之方法而區別為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

  一般又將般若分為三種:1文字般若、2觀照般若、3實相般若。

 

『太上感應篇』

篇文:誑諸無識

解釋:識者,學識也。誑,兼妄言飾詞。人之學識淺陋,凡一切問難及一切道德事。

 

可言者,不妨直言之;不知者,不妨以不知答之。若強不知以為知,而矯誣以對,更可言不直言

 

,而飾詞以告,皆誑也。如此居心誤人不小,不惟無識者受其誑,即有識者亦受其誑,其罪更大。

說明:沒有知識的人,正應當要隨事的開導,告訴他們如何的辨別善惡,明白道理,

 

使他們能夠覺悟,不再迷惑顛倒,怎麼能夠因為他們容易欺騙而去欺騙他們呢?

楞嚴經說:「衒耀迷惑沒有知識、不明事理的人,疑誤了眾生的慧命,這種人死了以後,

 

應當墮入無間地獄,受無量的大苦啊!」唉!人何苦要造作這種的罪業呢?

人生哲理典故

文/馮振隆

惟心向光明,得以有盡人生易永

~此牛腹中有奇~

  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何其短暫,是以一般人皆不免有貪欲之念,祈求活得長生不老,永生不死,

 

此不容大書特書,已成眾人俗世司空見慣之事耳

  惟也在五千年歷史中,竟然出現有握有強權之統治者,做出喪心病狂之滑稽化劇演,以封神設壇向天祈願,

 

終生不老不死,彼乃秦之始皇帝,暨漢之武帝是也。

  秦始皇一併天下後,信方士之言,使人入海求蓬萊、方丈、洲,此三神山者,皆在渤海中,去人不遠,

 

據云嘗有人至,諸仙人及不死之藥皆在焉。嗣或有人往,被風引去終不能至云。始皇不甘心,

 

乃使人率童男女入海往求之,惟皆未能至。始皇亦多次親往,冀求海中三神山之奇藥不得,還至沙丘崩亡。

  漢武帝立十九年,在其所幸王夫人卒後,拜其少翁為文成將軍,以賓禮待之。並依其奏,

 

派方士入東海以尋求不老不死之神仙丹藥,以求長生不死。

齊人少翁以鬼神方見上,並作甘泉宮,用盡精靈妖術以避惡鬼,致天神,居歲餘,神不至,丹不得,且運亦

 

乃寫帛書以餵牛,而報上曰:「此牛腹中有奇。」武帝遂使人殺其牛,取出腹中物一睹,識其手書為文成筆跡,

 

問使者,果是於是將文成賜死。

古德有詩云:

漢武為帝欲作仙

石崇巨富歎無錢

西施照鏡嫌貌醜

彭祖焚香祈壽延

 

  詩上所揭示,俱為史上頂尖之人物。卻多為妄貪不止而不自知。更不明老子所言,「多則惑也」之理,

 

庶幾不知多貪盛慾,乃惑亂本性之源也,何足取哉!

  無常經云:「大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未曾有一物,未被無常吞。」

  所謂人生,有如佛祖言,「出息不還,則屬後世。生命在呼吸之間耳。」孔子遊汶水而歎喟:

 

「逝者如斯,不舍晝夜!」即喻人生如流水,分秒間即往下衝幾千萬次?

  勸世歌云:「無常一到無大小,不用金銀不用寶,不用貴賤與王侯,年年多少埋荒草。」

 

亦即人生終究黃土一坯耳。

  雜譬喻經云:「天地開闢以來,生者莫不死。」亦即有生必有死,無可逃避焉,人固必一死。

 

惟者,死應死得重於泰山,死得有價值,如能修得佛性真露色相捨,則可以有盡人生易永生矣!則何懼之有哉!

  在世一生,人生意向至為重要。如要提高自我的心志,就該努力發揮神性,抑制獸性,俾向光明邁進。

  此地容我舉希臘馬其頓國王腓力之太子為例。其父某日得威猛千里駿馬一匹,名標塞法拉斯,

 

即令騎士試騎,個個無不被掀翻落地,終也太子自請試騎,彼先走近馬身加以安撫其驚慌情緒後,

 

才扭轉馬首望太陽騎行,待其神定,方稱意馳騁,勇往邁向光明。這位太子即後來建立跨歐亞非三洲,

 

空前大帝國之亞歷山大大帝。德國詩人歌德發出由衷之警世語:「以『更加光明』發揚人性。」

 

遂焉成為全人生活極高標準之偉人,併此揭出祈請一參之也。各人生活應像亞歷山大帝所騎標塞法拉斯

 

一般一生面向光明,而勇往直前,切莫心猿意馬焉。

                               『張公藝百忍集

四八、善教感人 改淫孝親

    有一天,公藝外出拜訪朋友,路上遇到一位老太哭哭啼啼,旁邊有一個男子亂吵。

 

公藝就上前問說:「老奶奶為何在路中哭啼呢?」

  那老太揮著眼淚說:「先生你有所不知道,我的痛苦是很難說出口的。」

  公藝說:「你有什麼冤情,但說無妨。」

  老婦人就指著孩子說:「這是我的兒子,五歲時父親就過世了,家庭又貧寒,受盡千辛萬苦,

 

纔把他養到十三歲。

由於家中只有八斗的糧地,我經常割草去賣,幫人做鞋子、縫衣服,來補貼家用,仍然不足家用

 

,纔叫這兒子到周家幫忙飼牛,兩年沒有薪資,只管吃飯而已。

至今還在陳家當長工,一年賺五串錢,去年只拿八百文給我,今年遇到我身體多病,無法幫人做事情,

 

衣食的費用無法支出,所以來向我兒拿幾百錢,我兒子卻因此和我吵鬧。

我又聽人說,兒子不成才,賺錢去淫穢他人的婦女,最初我不相信,今天看這情形,卻是事實。

 

先生你看我兒子還有人性嗎?」

  公藝說:「我叫張公藝,請問你的姓名?」

  回答說:「姓王名叫曾堂。」

  公藝說:「你母親所說的苦慘事,你知道嗎?」曾堂滿面通紅,不好意思回答。

  此時公藝正色的說:「天地之間,父母的恩情最大,世人不知道孝順父母,難道沒想到父母愛護兒子的心情嗎?

十月的懷胎,受盡難言的痛苦,三年的哺乳期間,受盡無數的辛勞,千方百計萬分辛苦賺錢,

 

為的是養育小孩子及建立溫暖的家庭。

何況你的母親守的情形,生活就更難了,為了保其貞節,省吃節用,謹言慎行的安靜身心,

 

可說是堅守節操了。你為何作出那豺狼般的惡毒行為,和蠍蛇同行呢?

要知道貴如王侯公卿,誰不是從孝悌做起,然後才能長享富貴的,有哪一個人不依賴父母的栽培呢?」

  曾堂說:「我不曾讀書,也沒人教訓我,今天聽到先生一席說,我實在錯了。」

  公藝說:「俗語說:『萬惡淫為首,百行孝為先。』你看孝悌的人,富貴雙全;淫人婦女的人

 

,絕子嗣又亡身。報應本來就有快慢,人應當懂得趨吉避凶,改過遷善,是為人的基礎,是做人的第一要事。」

  曾堂就跪在地上,向母親賠罪,又感謝公藝教訓的恩德,並立誓從今日開

始,不走邪路,盡力事奉母親,後來成為孝子。

  這是張公藝「善教感人,改淫孝親」,為第四十八個「忍」。

  後人有詩贊歎說:

孝友之言不等閑,等令逆子五倫全;

新革故天神佑,公藝明言可列仙。

 

謙和寬厚

作者:丁乾

 

  畢秋帆是清朝有名的經學家、史學家、文學家,能與司馬光的『資治通鑑』相美的續『資治通鑑』就是他編纂的。

  乾隆三十八年,畢秋帆奉調陝西巡撫,赴任的時候,經過一座寺院,畢秋帆進寺內休息。一位老和尚端坐佛堂誦經,

 

差役通報巡撫大人來了,老和尚既不起身,也不開口,只專注誦經。

  畢秋帆當時四十出頭,英年得志,又中過狀元,名滿天下,見老和尚連打個招呼都沒有,心裡很不高興。

 

老和尚誦完一卷經之後,離座起身,合掌施禮,說道:「老衲剛才佛事未畢,有疏接待,請大人恕罪。」

  畢秋帆說:「佛家有三寶,老法師為三寶之一,怎敢說疏慢?」隨即,畢秋帆上坐,老和尚側坐相陪。

  交談中,畢秋帆問:「老法師誦持何經?」

  老和尚說:「法華經。」

  畢秋帆說:「老法師一心向佛,摒除俗務,誦經不輟,這部『法華經』想必熟記,不知其中有多少句『阿彌陀佛』?」

  老和尚聽了,知道畢秋帆心中不悅,有意出這道題為難他,不慌不忙,從容地答道:「老朽資質魯鈍,隨誦隨忘。

 

大人文曲星下凡,屢考屢中,一部『四書』想來也應該倒背如流,不知其中有多少『子曰』?」畢秋帆聽了不覺大笑,

 

對老和尚的回答極為讚賞。

  獻茶之後,老和尚陪畢秋帆參觀佛寺,來到一尊彌勒佛的佛像前,畢秋帆指著彌勒佛的大肚子對

 

老和尚說:「你知道大肚子裡裝的是什麼嗎?」

  老和尚馬上回答:「滿腹經論,人間樂事。」

  畢秋帆不由連聲稱好,因而問他:「老法師才思敏銳,求取功名十分容易,為什麼要拋卻紅塵,投身佛門?」

  老和尚回答說:「富貴如過眼雲煙,怎麼比得上西方一片淨土!」

  兩人又一同來到羅漢殿,殿中十八羅漢各種表情、姿態栩栩如生。畢秋帆指著一尊面露笑容的

 

羅漢問老和尚:「他笑什麼呢?」

  老和尚回答:「他笑天下可笑之人。」畢秋帆一愣,又問:「天下哪些人可笑呢?」

  老和尚說:「貪戀富貴的人,可笑;倚勢欺人的人,可笑;恃才傲物的人,可笑;不學無術的人,

 

可笑;自作聰明的人,可笑……。」

  畢秋帆越聽越覺得心虛,連忙打斷他的話,說道:「老法師妙語如珠,針砭俗子,下官領教了。」

 

說完深深一鞠躬,便帶領僕從離門寺院。從此,畢秋帆再也不敢輕忽他人了。

 

託夢

 

一九六○年代有一位醫術精湛的醫生姓賈,他醫德高尚,治病時常以因果教化人,使病者身心健康,

因此人們稱他為賈善人。

他遇到貧窮的病人不但分文不取,還資助錢財。

有一次本村年過八旬的黃老太太因年邁體弱病倒在地舖上。賈善人見她家一貧如洗,不僅不收醫療費,

還將口袋裡六十元錢悄悄放在黃老太太鞋子裡。

賈善人走後,老太太的兒子黃剛發現姐姐放在母親枕頭下面的二十元錢不見了,認為是賈善人偷走​​了。

 

於是追到賈善人家問他是否偷了錢

賈善人承認偷了老太太二十元錢,並從抽屜裡拿出二十元錢遞了過去。黃剛大罵賈善人,還踢他三腳。

黃剛回到家見到姐姐後才知道,母親枕頭下邊的錢被姐姐收起來了。黃剛莫明其妙,急忙趕到賈善人家,

 

跪在賈善人面前不解地問他:「你沒偷我家的錢,為什麼要承認呢?」

賈善人說:「你母親病危,不能動氣。如果找不到錢,她一急之下有生命危險。為了老人家的健康,

 

我只好承認錢是我偷的。我相信這件事早晚會水落石出,如果能以我受辱換得你母親的生命和健康是值得的。」

黃剛聽了賈善人一席話,面紅耳赤,慚愧萬分。

一日,有一女孩過河請賈善人給她母親看病。當他們走到渡口邊,船已坐滿了人,賈善人剛上船

 

,船工讓他下去。其他人紛紛要求船工渡賈善人過河,船工堅決不同意。

小女孩見狀,哭了起來並跪在船工面前求他開恩,讓賈善人過河為母親看病。船工就是不答應。

賈善人說:「好吧,大夥先過河,我等下一船吧!」

船工說:「你等到天黑我也不擺你過河。」

人們問船工到底為什麼不讓賈善人過河,船工閉口不言。賈善人和小女孩站在岸邊望河興嘆。

當船行至河中心,一股龍捲風將船刮翻,一船人全部落水而亡。

船工泅水上了岸,才告訴賈善人:「昨夜我做了三個夢:剛睡下土地老爺告訴我,明天賈醫生從此過河

 

,不要渡他;半夜河神告訴我,明天賈醫生從此過河,不要渡他;天濛濛亮,觀世音菩薩告訴我,

 

明天早上賈醫生來時不要渡他過河。他們說你過河對我不利,所以我不敢渡你過河。

 

現在我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賈善人從內心感謝神仙和菩薩對自己的厚愛。

比丘記事

                                      學誠法師

 

寺院裡的訪客中,經濟狀況不好的人,會說:「很苦」,因為沒有錢,賺錢很難,欠債很不好過,

 

被逼迫,有壓力。

好像債務問題挺嚴重挺普遍的,很多人的生活就是還債。

 經濟狀況好的,乃至於大富大貴的老闆們,也竟然跟我說:「很苦,壓力大。」

曾經有一個老闆悄悄對我說:「對未來充滿恐懼怎麼辦?」

很感激這些信眾對一個比丘發自內心的信任,因為我相信這些話,輕易不會跟別人講,

 

人們大多都生活在面具之下,貌似堅強,貌似無所畏懼,貌似快樂和充滿自信。但內心深處都有著種種的憂慮和不安。

有一個富人跟我講,他每天鍛煉身體,鍛煉身體,鍛煉身體。以前喜歡花幾萬塊錢買件衣服什麼的,

 

後來也覺得沒意思了,然後只好再鍛煉身體。吃喝玩樂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所以就只能鍛煉身體,

 

身體很好,能一口氣做很多運動項目。

就這樣,他每天堅持鍛煉身體。他問我:「可不可以作他的朋友?」

我說:「可以。」我知道最後他想表達的是,他很無聊,很無聊。感恩他的示現,

 

讓我深深地懂得了如下這個真理:

金錢並不能給我們帶來真正的快樂。

 有一次,佛堂的供桌上不知誰放了一塊石頭,那塊石頭真的很漂亮,太漂亮了,真的是讓人感慨

 

大自然竟然可以創造出這麼漂亮的物質來。那個,應該就是所謂的寶石。

我經常想起那塊寶石,因為它作為一種美麗的物質給我帶來的震撼真的很大。之前,我一直覺得

 

所謂的寶石不過是礦石而已,當真正的寶石在我面前的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就理解了過去為什麼歷史上會有人為了一塊寶石而發動戰爭。

寶石沒有過錯,錯在我們內心的貪欲。那塊供奉在供桌上的寶石有著很好的紋理,很好的質感和色彩,

 

很巧妙的光澤。我們可以一眼就確認它不是人造的,而是天然的,它的美麗讓我忍不住就想把玩一下。

我並非想否定寶石的美麗,問題是,它的美麗激發了我內心的貪欲。我內心的貪欲怎麼能夠滿足的了呢?

 

如果我想把玩它,就會想擁有它,然後……。

不捉金錢寶物這條戒拯救了我的心,在我牽掛那塊寶石的時候,戒律像偉大的戰神一樣乾淨

 

利索地斬斷了我內心的貪欲煩惱。

因為,我連碰都不能碰它,何況去擁有它。

這世界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為我們擁有的,當我們喜歡什麼並想佔有什麼的時候,痛苦就已經如繩索

 

一樣牢牢地套在了我們的心頭,讓我們無法解脫。

金錢就是這樣一根繩索,如果我們不能搞定它,它就搞定我們。

其實佛教不是排斥金錢,不是否定經濟發展,而是讓我們在努力創造和享用物質財富的時候,

 

不要執著它。從而不被它繫縛住,在享受物質文明的同時更能夠獲得生命真正的自由和解脫。

但是,似乎是有一個次第的問題,先要能夠通過嚴格的持戒能夠讓內心不去貪著它,再去駕馭它。

世人總是執著,但一執著就完蛋了,有錢的,錢丟了就痛苦的不行;沒錢的,就人窮志短。

 

大家全都贏的起,輸不起。只能賺,不能賠,只能索取,不能回報,付出有回報能接受,

 

沒回報就不幹,怨天尤人,吃不起虧。

我見過沒錢的年輕人,被幾張信用卡倒來倒去,做頭髮,換個手機,買件新衣服,吃幾頓速食

 

和美國咖啡,欠下了很多債務,寶貴的時光和青春被金融工作者把玩在股掌之間。

僧團裡也有過金融工作者來給我們講過課,一個操作過上億資金的老師跟我們講述他是如何被

 

自己的職業把玩在股掌之間而痛苦不堪,難以解脫。包括回憶起出家前親眼目睹並身歷的金錢

 

摧枯拉朽般地掃蕩蹂躪倫理、親情、友誼、理智的往事,都讓我清晰地體認到,有錢人和沒有

 

錢的人面對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自己內心的煩惱。

我們都是在追逐財富的時候迷路的孩子。

 

小布施大福報

 

一九九○年左右剛興起彩票時,天津曾有一青年男子中了一套住房的一等獎彩票,當時價值數萬,

 

在天津轟動一時,電視臺還專門作了採訪。果霖當時曾觀察過其因緣,原來在幾年前,當他在天津西

 

站附近遇到一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帶著小孩子的女乞丐時,生起了慈悲心,把自己身上僅有的兩元錢

 

全部給了這個乞丐。正是這兩元錢的佈施成就了他後來中大獎的福報,這正證明了幫人實際上是幫自己、

 

因小果大這些佛一再告訴我們的因果道理。

財佈施不是富人的專利,功德不取決於錢數的多少,而在於發心,所以窮人照樣可以佈施修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