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祖仙翁 降         

聖示:吾今夜降著:『淫禍』。                                      

呂仙祖戒淫文(十二)

 況又性愛偏房,必嫌正室,得醜妻而蹉薄命,須知紅顏實薄命之緣;娶美妾編逞風流,當思罪過乃風流之首。進讒言而賤正,獻媚術以欺柔,小可加尊,蕩婦每挾前情以制主;淫能破義,妓人睌蓮G態以專房。既非父母之歡心,名不正則言不順,匪乏兒孫之繞膝,有禍水即是禍根,所以齊眉聞碎案之聲。同心有怒,結髮執下堂之役;反目無情,遂使坤母幾傷。難卜黃裳元吉,其似皇孫被啄,誰教紫燕高飛,斯誠生無琴瑟之調,而死絕馨香之祝也已。

 

釋意:有人喜愛偏房小妾(俗稱細姨),那必定會嫌棄正妻(大某),娶到醜妻而感嘆命薄,當知紅顏多薄命之緣啊;娶美麗的小妾,強以風流來掩飾,應該想想所有罪過都是由風流引起的。

 

  進獻不當言語而毀謗正人君子,利用嫵媚的技倆以欺負柔弱之人,小小的成就即認為不得了,淫蕩之婦女往往就是利用前面的方式來挾持控制主人。「淫」會破壞「正義」,妓女常以這種形態專以制人也。不能得到父母的歡心,名不正,說話就無法順理成章,並非欠缺兒孫承歡膝下,不當的行為就是禍患的根源。所以夫妻常爭吵不斷,難得同心,怒目相視,而有離婚之情況發生,反目無情,讓父母親傷心不已。此種情況難料就是很好的現象,此種情形和皇孫被啄傷的情況甚為類似,誰教勞燕高飛,卻無琴瑟和嗚的情調;而絕死於美名之祝賀而已。

 

善證:敬德仁心,男兒英豪

 

 唐太宗曾向他的開國功臣尉遲恭(即大唐演義中的尉遲敬德,隨李世民開創大唐國基,曾與秦淑寶同被世人供奉為門神。)說:「朕想將小女兒賜給賢卿為妾,不知賢卿意下如何?」敬德答謝說:「皇上的寵愛,臣銘感肺腑,然而因為臣的內人雖然卑俗醜陋,但卻無失於婦道,也能遵守婦德,曾聽古人說:「雖然富貴,仍然不輕視他的妻子或另求新歡,是一種仁者的德行。愚臣私下很仰慕這種美德,所以不敢領旨,尚請皇上鑒諒。」唐太宗聽了這番話,深深的嘉許他,從此再也不提此事。

 

柏雲居士為詩讚美說:

 

效賢攀聖記心曹。敬德為仁志向高。

富貴不淫貧賤樂。男兒到此是英豪。

 

善證:不變心志,一諾千金

 

明朝,賈御史,幼年時他的父親就為他與魏處士的女兒訂下婚約,等到成年後,婚期也將到了,魏處士的女兒忽然雙目失明,魏處士因考慮他女兒配不上賈家,便將聘金送還,但是賈御史不但堅拒不受,反而急忙準備了迎親的禮物,前去迎娶魏女。魏夫人卻仍因恐她的女兒雙目失明,無法侍奉賈御史,經常婉言勸告她的女婿另外擇娶一位偏房以侍奉他自己,賈御史卻說:「岳母言差矣,人乃血肉之軀,豈能永久不壞呢?您的女兒雙目失明已經很難過了,如果我再娶偏房,則偏房必定會妒嫉她,豈不更為悽慘。」不久賈御史有一位哥哥昇為吏部侍郎,甚得皇帝的寵愛,魏夫人更是力勸他娶妾,但每次都被賈御史拒絕了。後來生下一個兒子名蘅,二十歲就登科及第,功名顯達,後代也世世書香不絕。

 

淫證:遺棄正室,罪孽難逃

 

斐章,河東縣人,常到當地的某一寺廟去,寺中有一僧人道號曇照,道行甚高,看人相就能夠斷定吉凶禍福。幼年時,斐章被曇照看中,說他將來必定官位顯達。斐章長大後娶妻李氏,過了不久,就因嫌李氏醜陋,另外又娶一位姨太太,並且十分寵愛她,但卻將李氏拋棄在別墅,縱使從李氏門前經過也不入內過問她的生活,李氏自嘆命薄,只是粗衣淡飯,挨一日是一日,終因不得聊生而鬱悶而死。又過二十年後,曇照又會見斐章,見面即大吃一驚,便問斐章說:「貧僧當年相您的面相,是個大富貴之人,為什麼今天的相貌完全改變了呢?」斐章說:「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如有的話,那就可能是虐待正房妻子的緣故吧!」曇照聽他詳細述說了實情後,嘆聲說:「您何必只好美色而不顧道德呢?這樣做了損德的事,不但折去前程福份,而且罪孽之殃也將來臨了。」不久,斐章即常看到他死去的妻子前來索命,終於在哀號求情,狂叫不絕中,一命嗚乎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