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

中華民國87年7月18日

歲次戊寅年閏五月廿五日

聖示:吾今夜降著:「幽冥沉淪紀實」。

 

第二十二章  新獄哀情悔當初

 

聖示:人之最可悲者,乃不能事先洞察先機,正道正德,俟罪業滿身,受苦滿足,始知後悔,總嫌遲矣!故當事先多造立功德,可免有悔恨之日也。

 

菩薩曰:徒兒,再行著作聖書!

 

虛筆曰:徒兒遵命。已有二十餘次隨恩師造訪地府,也較為習慣矣,且能愈著愈有心得,心中更感欣喜!尤其上回真是開了眼界,從著書開始,還未曾感到那麼新鮮有趣,真是上天費盡心機,能「寓刑於教」,真是佩服也。

 

菩薩曰:先起程,邊行邊談好了!

 

(師徒二人同步出堂外,乘彩雲騰飛而上,此時虛筆亦同時服下菩薩所賜丹丸。)

 

菩薩曰:上回乃較新之獄,懲治者較屬新潮之流,因人心丕變甚速,上天亦會跟著而變,來加以對付,否則不予以懲治,那將來則更難以治復矣。

 

虛筆曰:上天用心之良苦可見一般,善可賜福祿惡者亦予以嚴厲懲治,這是應該的,上回只看二個新獄,就費甚多時間,害了恩師久等。

 

菩薩曰:這你就不必掛心,為師知道未到段落是不可能罷手的。今夜就可把這新五獄遊完即可。

 

虛筆曰:徒兒知道。

 

(師徒談談間,彩雲飛速越過陰陽界鬼門關及前四殿地域,直抵五殿官前,閻羅天子及判司、獄吏已在宮前列隊恭迎。)

 

菩薩曰:何必那麼客氣,諸位免禮!

 

閻君曰:禮數該然。

 

(此時閻君恭請菩薩到宮內休憩,命判司帶領虛筆再遊新五獄。)

 

虛筆曰:徒兒暫且叩別恩師及閻王。

 

菩薩曰:去吧!

 

虛筆即隨判司前行。)

 

虛筆曰:今夜又要勞煩您了。

 

姚判司曰:不必客氣,是我的榮幸,能同負聖命,更感惶恐。

 

虛筆曰:今夜尚有三新獄未見概況,不知先由何開始?

 

姚判司曰:可先到左道害人獄鋸解分屍凌遲獄,因此二獄,名雖有異,實則為一,因乃是有其之相關,也就是前者是囚禁犯魂之獄,而後者屬執行之獄,亦即是前者專門看管之獄,押解到後者來執行,看了你就知道。

 

(不一會兒工夫,二人來到了左道害人獄,獄官已在獄前等候,引入二人。)

 

虛筆曰:怎麼獄場如此遼闊而未見一人呢?

 

姚判司曰:獄場非主刑場,都被關起來了,再進去些可見到。

 

虛筆曰:場地廣闊,不知有多大?

 

姚判司曰:有十餘里之廣,此地還嫌小呢?

 

(二人再入內,只見深坑中漆黑一片,只聞哀嚎痛苦呻吟之聲,未見情況如何?)

虛筆曰:怎麼不見何情況?只聞哀苦之聲。

 

姚判司曰:深坑甚大且漆黑,待我以「夜明珠」照之,讓你看看

 

(事先已取得:菩薩借予的)。

 

(夜明珠一照,果然清楚可見,看到坑洞內罪魂擁擠,人數甚多,還分層分段,為左一、左二、左三等獄分之,罪犯有手銬、大鐐,有背負重石,有睡鐵床者,有大斧加身者,情況甚多,都是哀叫痛苦之聲。)

 

虛筆曰:這媢閉O人間監獄一樣,分等分類,看起來還真可憐!不知他們犯的是何罪?

 

姚判司曰:就重要的,我重點說明之。較重者,乃是淫犯最重,以紫河車(即是胞胎)製造春藥,或是壯陽補身之藥,違反天理,壯肥自己,並害人等,這些都是最重者。又有以邪符攝人元神、殺魂打魄、害人性命等。又有以旁門妖術惑眾,騙人錢財,淫人婦女者。又有利用邪教,以假亂真,藉清淨來觀作污穢之刑場,藉仙佛壇庭,作淫媒之藪,敗道亂德等這之甚多,致於其他,不勝枚舉。

 

虛筆曰:原來如此,剛剛談到「紫河車」,不就是中藥之「胞胎」,不但難以取得,更是罪過。

 

姚判司曰:不錯,在以往小孩生下,那紫河車應由父母取來埋於淨地,靈降於地後,能使胞衣回歸自然才對,那些人都是違反天理,殺人取之、用之,故罪大也,將孕婦殺害而取用。

 

虛筆曰:真殘忍!

 

姚判司曰:如今世人已將此規矩給忘了,大多任憑婦產科處置,有人專門收取此物為業謀生,違反天理也。接續看看隔鄰:鋸解分屍凌遲獄

 

(二人到了凌遲獄刑場,如同前者,有十餘里之大,處處可見由左道害人獄解到之罪犯在此行刑,有者被掛在木樁上,被鬼役以利刀一塊一塊的將肉割下餵食鐵狗,有者被二塊木板夾住,由頂門以利鋸鋸開,分成兩半,鮮血直流,內臟均碎矣,且血肉橫飛,餓犬爭食,甚為悽慘,然後再以還魂扇搧復原形,再行凌遲。再將犯魂以鐵索綁於五條牛之尾巴上,在牛尾以硫磺火藥安之,點之,牛即奔跑,分其屍,即是五牛分屍,再復其原形,如此再三懲治,讓他們受苦。)

 

虛筆曰:真是層層凌遲,實在見之難過。

 

姚判司曰:但你沒想到過,他們在世間害人痛苦的情況,無如此懲治,怎能服人?

 

虛筆曰:想想也是,知有今日,何必當初?

 

姚判司曰:這二獄情況如此,去看看最後一新獄。

 

虛筆曰:有勞帶領。

 

(二人步出後,往北而行,不久到了唾尿糞穢獄之前,獄官引入。)

 

虛筆曰:好大的刑場,比前二新獄還大。

 

姚判司曰:不錯,大概有四倍大之譜,也就是地府諸小獄中最大者。

 

虛筆曰:看起來,還蠻新的。

 

姚判司曰:不錯,是在清、咸豐年間才興建的。

 

虛筆曰:原來如此。

 

姚判司曰:此地專治特別罪犯,像是欺宗滅祖之輩最為可恨,都得以尿糞強壓灌入其口內上讓其知道難過。

 

虛筆曰:難怪臭昧、腥昧難聞,有點想嘔吐之感(但還好,好像菩薩所賜服之丹丸護著的關係)。欺宗滅祖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姚判司曰:這得簡單示明:「甚多之人為了信仰他教或邪教,就不要祖先牌位,不但不加以供奉,而且將牌位毀掉,這種大不孝之罪,豈可寬容呢?誠不知己身之來,乃父精母血所孕,無父母,哪來今日的他們?信仰雖無硬性規定,但總不能不要父母、祖先吧!」

 

虛筆曰:這我聽過,信仰某種教,不能持香拜祖先,這理由是不對的,在此懲治這些「忘本絕義」者是應該的。

 

姚判司曰:還有那些不尊師重道者,違背師門者,也要受此尿糞腥臭灌液之苦,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錯(臭)在哪堙H

 

虛筆曰:真是好辦法。我認為信仰是自由的,但人人有父母,這也是不變之事實,怎可昧心遺忘父母、祖先呢?真該罰。

 

姚判司曰:哈哈!有理、有理。吾看今夜任務已完成遊完新五獄。可回去覆命了!

 

(二人同偕回五殿宮堂,拜見菩薩及閻君。)

 

菩薩曰:任務完成了是吧!要不要休息會兒?

 

虛筆曰:不用了。

 

菩薩曰:那為師帶你回去!

 

(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